两人都是一身尘土汗湿,裤腿卷到膝盖,小腿上溅满了泥点。
林清山肩上扛着锄头,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串用草茎拴着的东西,灰褐色,毛茸茸的,尾巴细长,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哟,清山,这提的啥?”
周桂香直起腰,眯着眼看。
林清山将那一串东西提高些,脸上带着点笑,
“掏了一窝田鼠,今儿个理水渠,看见田埂下头好几个新洞,往外冒气,一锄头下去,就掏着了,
四只,两大两小,正好一锅。”
他说着,将田鼠递给迎上来的张春燕。
野田鼠
张春燕接过来,掂了掂,也笑了,
“这么肥,正好,晚上剥了皮,用辣椒和姜蒜爆炒了,给你们添个肉菜。”
田鼠肉在农家不算稀罕,处理干净了,也是一道荤菜,尤其是对常年少见油腥的庄稼人来说,是难得的美味。
如今家里养着猪和兔,周桂香也就没有那么抠搜,一点田鼠也要熏了冬天吃了,完全可以现在抓回来就吃了。
“咋掏的?没被咬着吧?”
晚秋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