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!我挖到一个!”
晚秋兴奋地举起手里的河蚌,河水顺着蚌壳往下滴。
林清河在不远处的岸边割草,闻声抬起头,看见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,也笑了,
“好!放篮子里,小心别割着手,边缘利的很呢。”
晚秋依言,将河蚌放进竹篮,浸在河水里。
首战告捷,她干劲更足,弯下腰继续摸索。
河蚌似乎喜欢藏在有淤泥和水草交汇的地方,她渐渐摸到了门道,专挑那种地方下铲子。
不多时,又挖到两个,一大一小。
林清河割了一阵草,看看日头,又看看在河里忙得鼻尖冒汗的晚秋,便也脱了鞋,卷高裤腿下了水。
“我来帮你看看。”
他走到晚秋旁边,目光在水底巡视,忽然指着一处,
“那儿,水草根底下,看那凸起的形状,像不像?”
晚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见水草掩映下,有一处扁平的隆起。
她小心翼翼地过去,拨开水草,用手一探,硬硬的,又是一个!
这个个头还不小。
两人一个眼力好,一个手脚勤快,配合着,竹篮里的河蚌渐渐多了起来,大小不一,碰撞着发出闷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