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曼娘在外头等着,帘子放下的时候,她往里头看了一眼,又赶紧别过脸去。
孙鹤鸣给他检查了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伸手按了几个地方,钱多多疼得直吸气,咬着牙没出声,怕外头的徐曼娘听了担心。
孙鹤鸣站直了,在盆里洗了手,擦干,出去找林茂源。
林茂源正坐在柜台后头喝茶,看见孙鹤鸣出来,脸色不太对,放下茶盏站起来。
“如何?”
孙鹤鸣凑到他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林茂源的眉头也皱起来了,两人嘀咕了一会儿,林茂源也站起来,往后院走。
钱多多正躺在榻上,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看见林茂源进来,他愣了一下,脸又红了。
“林大夫,这...”
林茂源摆摆手,在榻边坐下来。
“钱掌柜,别紧张,我再看看。”
他伸手按了按钱多多的小腹,又按了按大腿根,问了几个地方。
钱多多一一答了,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个字,跟蚊子哼似的。
林茂源点点头,把手收回来,在盆里洗了手。
“孙大夫说的没错,是伤了那地方。”
林茂源说着从袖口摸出一个布包,展开,里头是一排银针,长短不一,在日光下亮闪闪的。
钱多多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林大夫,这这这这要扎针?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身子往榻里头缩了缩。
林茂源笑了,笑容和和气气的,
“不疼的,比摔那一跤轻多了。”
钱多多还是怕,眼睛盯着那排银针,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咋能不疼!”
林茂源也不急,把银针搁在榻边,跟他聊了几句茶楼的事,又问了问徐曼娘和孩子。
钱多多说着说着,渐渐放松了些。
林茂源趁他不注意,拈起一根银针,在他小腹上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