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都不说话,只让我一个人....”
话说到这,周巧娘脸更红了,
“我今天不太舒服,怕是...怕是起不来了。”
她说着,伸手掀开被子一角。
被子底下,那片铺盖上,有一块红。
暗红色的,已经干涸了,刺眼得很。
那红在布上格外扎眼,想看不见都不行。
王大牛的目光落在那块红上。
那是...
周巧娘又飞快地把被子盖好,把脸埋进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
“大牛哥...”
那声音带着羞,带着怯,还有些欢喜。
王大牛的目光还定在那儿,那块红的印子像烙在他眼睛里似的,怎么眨也眨不掉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
那块红,是真的。
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
他甩了甩脑袋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脑袋里还是昏昏沉沉的,
周巧娘在他怀里拱了拱,声音从他胸口飘上来,
“大牛哥,我还是第一次知道...知道男人的滋味。”
那话说得又轻又软,可落到王大牛耳朵里,总觉得哪里不对头。
他干笑了两声,伸手揽住她。
手臂环过去,把她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能闻见她头发上的胰子味。
嗯...不对,好像不止胰子味,怎么还有股...
王大牛的脸色变了变,难道昨儿个那碗汤?!
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个想法。
这想法一冒出来,就跟春天的野草似的,疯长起来,压都压不住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问,
“巧娘,昨晚....”
话到嘴边,又觉得这话问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