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案上拿起一个封好的信筒,递过去,
“你让人连夜送出去,走咱们自己的路子,别经驿站。”
白清明双手接过,郑重地收进怀里。
“学生明白。”
徐闻走回案前,坐下。
案上的卷宗还摊开着,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他看着那些字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这个黑矿,总算是见光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
“可这才刚开始....”
白清明和王横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窗外,夜色沉沉。
府衙里的这盏灯还亮着。
徐闻坐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
“王都头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个白五爷,”
徐闻说,
“你觉得他跑哪儿去了?”
王横愣了一下,想了想,说,
“卑职以为,要么是躲进深山里了,要么是往北跑了,往北,就是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