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不行!
是压根就不想!
孙二狗又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些,胃里又是一阵翻涌。
他扶着树干,干呕了几声,什么都吐不出来了。
他靠在树上,望着村西头那间土坯房的方向。
孙二狗打了个哆嗦。
他想起李泼皮这些日子的反常,他当时还想不通,这图啥?
沈大富一个瘫子,又穷又废,能给李泼皮什么好处?
现在他知道了。
人家图的是那个瘫子本人!
孙二狗又打了个哆嗦。
他搓着胳膊站起来,浑身的鸡皮疙瘩,麻了好一阵才消下去。
他往家走。
走到半道上,忽然又停下来。
他想起一件事,明儿个见了李泼皮,他该咋办?
装作啥都不知道?还是离他远点?
孙二狗站在巷子里,想了半天,龇牙咧嘴的,晚风一吹,又打了个寒颤,
他缩着脖子,带着满脑子震惊回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