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两口显然是有些没听明白,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只有知了在树上叫,叫得人心烦。
林清舟看着晚秋那张脸,心里头忽然有些发虚。
他不知道自己擅自替她应下了这件事,她听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?
林清舟把酒楼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....
说完,林清舟低下头,不敢看晚秋的眼睛。
“晚秋,你可会怨我?”
林清河也紧张地看着晚秋,手心都出汗了。
一边是自己媳妇儿,一边是自己哥哥,若是两人怨怼起来,可如何是好?
晚秋抬起头,忽然笑出了声,
“哈哈,三哥,你这么有本事,我怨你做什么?”
话音刚落,林清舟狠狠松了口气,一边的林清河也放松了不少。
晚秋伸手,把那锭银子拿过来,放在嘴边咬了一口。
硬的。
她龇了龇牙,把银子从嘴边拿开,对着日头照了照,看那牙印儿。
白花花的银子在日头底下亮得晃眼。
晚秋把银子在手里掂了掂,笑得眼睛弯弯的,
“那挎包,得做多少个才有十两银子?我算算啊,一个...十个....”
她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没算明白,索性不算了,
“反正好多好多!我夸你还来不及呢,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银锭子呢!”
她转头看向林清河,
“是吧,清河,咱们三哥就是有本事!”
林清河点点头,脸上也露出笑来,跟着点头,
“对,三哥有本事。”
晚秋又把银子递回给林清舟,
“三哥,收着吧,一会儿拿给娘去。”
林清舟没有接。
他看着晚秋,很认真地说,
“晚秋,这事我不打算告诉娘他们。”
晚秋眨眨眼,
“啊?为何?”
林清舟说,
“这银子,是彻底买断你做挎包的手艺,该你自己收着。”
晚秋皱着眉头,有些不赞同的开口,
“清河,三哥今天怎么了?不跟咱们当一家人了?”
林清河却难得没有附和晚秋,而是也认真地说,
“晚秋,我也觉得该你自己拿着。”
晚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
“你们....”
林清舟还要再劝。
晚秋忽然抬起头,盯着他们俩。
“这可是十两银子啊,你们就不怕我拿着这十两银子跑了?”
此话一出,林清河的心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