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扎轻,可数量多,一趟只能抱两三个。
晚秋抱着两个金童往东厢房走,林清河抱着两个玉女跟在后头。
东厢房里,已经摆了好几排了,整整齐齐的。
“这几个放西厢房吧。”
晚秋说,
“那边空着。”
林清河点点头,又往西厢房跑。
大大小小的纸扎,站的站,躺的躺,占了不少地方。
他们小心翼翼,生怕磕碰了。
等把所有纸扎都收进屋里,晚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,确认关严实了。
院子里,板车已经停在墙根下,是林清山下午送来的。
明儿个一早,直接装车就能走。
两人收拾好,才把院门锁好,往回走。
村道上,暮色渐浓。
天边的云染成橘红色,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,扑棱棱的。
走到林家院门口,正好碰上林清舟。
林清舟也刚回来,看见他们俩,脚步顿了顿。
“怎么才回来?”
晚秋说,
“把那边收拾了一下,怕晚上下雨。”
林清舟点点头,三人一起进了院子。
灶房里飘出饭菜香,周桂香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,
“回来了?洗手吃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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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花站在院门口,看着林清舟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,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来。
杏花还蹲在地上,盯着那些纸扎看,小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姐,这个房子真好看,还有小树呢。”
梅花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,也看着那些纸扎,眼眶又有些发酸。
她娘走的时候,村里其实给他娘准备了葬礼的,但外婆那边把人带走了,那时候还在时疫里,她连跟过去尽孝都无法,
现在,她可以去尽孝了。
陈阿婆从屋里出来,走到她们身边,低头看着那些纸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