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村里的几个媳妇,端着盆往井台边去。
看见林清山赶着车,车上堆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,脚步都慢了慢。
有个胆大的,凑过来看了一眼,问,
“清山,这是啥呀?”
林清山还是那副样子,大大方方的,
“做纸扎用的,租了赵大牛家院子,往后在那儿干活。”
那媳妇愣了一下,讪讪地笑了笑,
“哦,哦,挺好。”
等板车走远了,她才跟旁边的人嘀咕,
“纸扎....那东西看着怪瘆人的。”
旁边的人扯了扯她袖子,
“小声点,人家正经营生,有啥瘆人的。”
“我就是说说....”
几个人端着盆,往井台边走了。
板车在赵大牛家门口停下来。
林清山把车停稳,跳下来,推开院门。
老驴跟着走进去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趴下来,又开始打盹。
林清舟和林清河开始往下卸东西。
那些金童玉女的骨架,一捆一捆搬进东厢房。
染好的彩纸叠好,放在柜子上。
染纸的瓦盆就摆在灶房门口。
劈好的竹篾堆在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