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了扣脑袋,自言自语地嘟囔,
“肯定没憋好屁呢!”
可沈大富那边,确实没什么油水啊。
银子在村长手里,地也给别人种着,自己瘫在炕上等死。
李泼皮图啥呢?
孙二狗想了半天,没想明白,索性不想了。
他三两口把手里的馍吃完,拍了拍手上的渣,追上去。
“喂!等等我!我也去看看!”
日头又西斜了些,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。
一个扛着柴刀,一个空着手。
走在村道上,倒像是什么正经人似的。
山路窄,两边是密密的灌木丛,日头被树叶遮住大半,林子里比外头凉快多了。
走了没多远,前头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李泼皮脚步顿了顿,抬头往前看。
一个人影从林子里出来,肩上扛着几根长长的竹子,正往山下走。
是林清舟。
李泼皮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林清舟也看见了他们。
他目光扫过来,在李泼皮脸上停了一瞬,又落在他手里那把豁了口的柴刀上。
孙二狗倒是热络,往前迎了两步,笑嘻嘻地打招呼,
“哟,林三郎,又砍竹子啊?”
林清舟脚步没停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孙二狗继续说,
“你家生意做得好大哦!用这么多竹子,赚不少钱吧!”
林清舟走到他们跟前,停了下来,淡淡地问了一句,
“你们砍柴呢?”
孙二狗连忙点头,
“可不是嘛!村长让咱们照顾沈大富那个瘫子,他家柴房空得能跑耗子,连根柴火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