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泼皮抱着他,走到隔壁那间屋子。
这间屋子虽说灰也很厚了,但好歹比刚才那间干净些,
李泼皮把他放在炕上,又转身回去。
沈大富躺在那儿,眼睛一直盯着他。
李泼皮回来的时候,手里抱着一堆脏得不成样子的褥子,草垫子。
他把那些东西往外一扔,又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被子。
“你也是够可以的,”
他一边忙活一边骂骂咧咧的,
“好好的人家,让你住成猪圈,看看这褥子,都沤烂了。”
沈大富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他看着李泼皮忙进忙出的身影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。
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,十几岁。
村里没什么乐子,年轻人凑在一起,有时候会做一些不该做的事。
沈大富的眼皮跳了跳。
李泼皮又进来,手里端着一盆水。
他把盆放在炕边,拧了块布,开始给沈大富擦脸。
“你这脸,多久没洗了?”
他一边擦一边嫌弃,
“脏得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