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接过钱,又低头拨算盘去了。
林清舟把纸扛在肩上,出了铺子。
走了几步,他脚步微微顿了顿。
身后有人。
他没回头,继续往前走,步子不快不慢,像是寻常赶路的样子。
耳朵却竖着,听身后的动静。
那脚步声不远不近,他快,那人也快,他慢,那人也慢。
林清舟神色不变,脚下却悄悄拐了个弯,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这条巷子他方才走过,记得里头有个岔口,连着另一条街。
他加快脚步,拐过那道岔口,闪身贴墙站定。
脚步声追过来,到了岔口,停了。
那人探出头来,往巷子里张望...
空的。
他愣在那儿,左右看了看,巷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咦?人呢?”
那人挠了挠头,
“明明往这边走的....”
他又往前追了几步,还是没人。
站了一会儿,只能悻悻地转身往回走。
镇西头一间不起眼的小院里,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蹲在廊下,手里拿着个半成品的金童,细细地描着眉眼。
院门被推开,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徒弟跑进来,气喘吁吁的。
“师傅,我...我跟丢了。”
那中年人抬起头,手里的笔没停,
“哦?”
小徒弟挠挠头,
“那人精得很,拐个弯就没影了。”
中年人笑了一下,“看来是个机灵的。”
他把笔放下,站起身来,走到井台边洗手。
“你看清楚了?是几个年轻人?”
小徒弟点点头,
“两个年轻男子,还有一个姑娘,都是一起的,
卖纸扎的就是那两个男的,一个坐着点睛,一个站着收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