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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。
头两天,镇上人心惶惶的。
林茂源去仁济堂坐堂,路上碰见的人都在议论山匪的事。
“听说了吗?黑石沟那边,山匪下山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抢了好些人走!”
“也不知道会不会往咱们这边来....”
“别瞎说!”
“但愿别来吧...”
孙鹤鸣也在药铺里念叨,说这几天来看病的人少了,都窝在家里不敢出门。
阿福蹲在门口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瞅,说街上的人比往常少了一半。
可到了第三天,第四天,风言风语渐渐就淡了。
没人来,也再没动静。
那山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再也没人见过。
镇上的人慢慢放下心来。
街上的人又多起来了,该赶集的赶集,该串门的串门。
有人开始说,那山匪兴许就是路过,抢完就跑了,不会再来了。
第五天,林茂源照常去仁济堂坐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