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时候去过那酒楼了?”
林清山嘿嘿笑,又夹了一只。
“我闻过嘛。”
林清河斯斯文文地剥着螃蟹,把肉挑出来,放在晚秋碗里。
晚秋吃着饭开口,
“还说下午去挖曲鳝,光顾着摸螃蟹螺蛳,都搞忘了。”
林清舟接口,
“没事,想去明天再去就是了。”
晚秋却摇摇头。
“明天不去了。”
“咋?”
“明天在家编竹编。”
晚秋说,
“这几日光往外跑了,活计都落下了。”
林清舟听了,放下筷子,认真地说,
“竹编可以不着急的,这时疫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过去,
就算解封了,镇上的铺子怕也要缓一阵子才开张,现在编出来,也是在家放着。”
晚秋心中叹气,她知道三哥说得对。
她编的那些篮子筐子小玩意儿,怕是得等上一阵子才能卖出去。
心里头那点火苗,慢慢熄了些。
周桂香在旁边看着,正要开口,林茂源先说话了。
“晚秋。”
晚秋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