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手脚麻利,很快将一百五十六斤陈米分成三个麻袋,又将三十斤粗盐单独包好。
林清山将两个米袋叠着放进自己那个原本空着的大背篓,另一个米袋则用绳子捆扎好背在背后,盐包则提在手里。
饶是他常年干农活,力气不小,这一下也压得他腰背微微下沉,深吸了口气才站稳。
林清舟看着大哥被压得有些佝偻的背影,再看看自己背篓里分量同样不轻的药材,心中思忖。
从这里走回清水村,山路崎岖,背着这么重的东西,速度肯定快不了,而且人也会累垮。
“大哥,”
他开口道,
“你背上东西沉,别跟着我四处转了,你先背着这些去镇口等我,
东西太沉,走回去太慢了,一会儿咱们看看有没有顺路的牛车,花几个钱坐车回去。”
林清山也觉得有道理,便点了点头,闷声道,
“好,那我去镇口等你。”
说罢,他调整了一下背篓和肩上的米袋,迈开略显沉重的步伐,朝着镇口的方向缓缓走去。
看着大哥走远,林清舟却没立刻去镇口,而是背着药篓,转身拐进了另一条稍显僻静的街道。
他来到一家招牌写着张记杂粮铺的店门前。
这家店他不太熟,但知道也做些米粮生意。
店里没什么客人,掌柜是个瘦小的老头,正百无聊赖地守着柜台。
“掌柜的,小米什么价?”
林清舟问。
张掌柜抬起眼皮,打量了他一眼,
“小米,七文一斤,客官要多少?”
这个价格比陈米还便宜一文,倒是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