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里面传来李德正的声音。
“德正哥,是我,林茂源。”
院门很快打开,李德正披着外衣站在门内,见到林茂源脸上蒙着布,
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连忙侧身,
“快进来!屋里说!”
林茂源却站在门口没动,抬手示意了一下,
“德正哥,我就不进去了,就在这儿说,通风好些。”
李德正见他如此谨慎,心中更觉事态严重,也不再勉强,就站在门内,隔着门槛问道,
“茂源老弟,可是又有什么新情况?”
林茂源将自家商议好的安排一一道来,
“德正哥,是这样,我明日一早就得回镇上医馆,不能留在村里,
但若村里真有人染了时气,我家也不能袖手旁观,
我跟家里人商量了,想了个折中的法子.....”
他将借用祠堂作为临时诊室,由林清河看诊,林清舟接送协助,如何隔离防护,如何购药等事宜,清晰明白地说了一遍。
“清河虽然年轻,但医理是通的,时气方症也熟记于心,有清舟从旁帮衬,应当能应付寻常症候,
只是这事,还需村里支持,一是借用祠堂那间屋子,二是请德正哥告知村民,
若有不适,可去祠堂求诊,但须按规矩来,只许一人陪同,不得聚众,诊后我们会立刻熏艾清洁,
三是这药材....实不相瞒,我家最近的光景你也知晓,实在是没有银钱准备草药,
还得劳烦德正哥告知大家,若需用药,或由家人凑齐了方子去镇上抓,或村里统一安排可靠之人采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