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隔着院门,声音清晰,
“你先别出来,也别靠太近,听我说,
镇上仁济堂那边好多病人,瞧着像是染了时气,
爹已经在堂里忙着了,我虽没进去,但在外面站了会儿。”
周桂香一听,脸色立刻变了,
“时气?你爹他....”
“爹戴着面巾呢,防护着,瞧着还好,我是担心家里。”
林清舟语速加快,条理分明,
“娘,你现在去把咱们家存的干艾草多拿些出来,在院门口这边点上,给我身上,还有我带回来的这些东西都熏一熏,
熏透了,我再进来。”
实在不是林清舟小题大做,家里现在有春燕和两个小的在,大人兴许扛得住,
但月子里的产妇就不一定了,两个孩子更是娇贵,半点风险也冒不得,
万一在外面沾上了什么,带回家来,后悔可就晚了。
周桂香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,一听儿子这话,立刻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点头,
“你等着,娘这就去拿艾草!”
周桂香转身就进了屋,很快抱了一大捆晒得干透的艾草出来,又拿了火折子和一个旧瓦盆。
她将艾草在瓦盆里堆好,就放在院门内靠边的地上,用火折子点燃。
干燥的艾草很快冒出带着浓郁药草香的白烟,袅袅升起。
“清舟,你把东西都放下,人走过来,在这烟里多站会儿,转转身。”
周桂香指挥着,自己也小心地避开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