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里,张春燕刚喂完孩子,正靠在炕头休息。
见母亲拿着布和针线进来,便明白了。
“娘,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张春燕有些不好意思,
“原本想着还有两个月,我自己慢慢做也来得及,谁想到....”
她摸了摸身边孩子的小脸,
“倒让你一来就忙活。”
“这有啥辛苦的?”
李氏在炕沿坐下,利落地展开粗布,比划着尺寸,
“给你和孩子做东西,娘心里高兴,你小时候的尿片,小衣服,哪件不是娘一针一线缝的?现在给我的外孙外孙女做,一样高兴。”
李氏一边说着,一边用炭块在布上画下简单的轮廓,然后拿起剪刀,咔嚓咔嚓地剪起来。
动作熟练,线条流畅。
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她专注的脸上和飞舞的剪刀上,显得格外宁静温馨。
张春燕看着母亲鬓角的银丝和眼角深刻的皱纹,再看看她手中正为自己孩子准备的衣服,心中一片柔软酸涩。
这就是娘啊,无论自己多大,走得多远,永远都是她心里放不下的细幺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