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林清山应得响亮,扛着空背篓跟上去,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道,
“清舟,咱还是快些回去吧?这怀里揣着银子,我心里总是不踏实,老想摸摸看还在不在。”
这可是足足一两银子啊!
他上次摸银子的时候,还是娶张春燕的时候。
林清舟看他那副紧张又兴奋的样子,不由失笑,摇摇头,
“不急这一时半刻,大哥,你忘了?晚秋又去河边下鱼篓子了。”
林清山一愣,
“啊?是啊,咋了?”
“她是馋肉了。”
林清舟眼里带着笑意,
“光靠鱼篓子,哪能解馋?咱们既然来了镇上,又有了进项,合该买点好的回去,
让全家都打打牙祭,高兴高兴,走,先去割点肉,再买些零碎家用。”
林清山恍然大悟,一拍脑袋,
“对对对!你看我这脑子!光顾着钱了!是该买点肉!晚秋正长身体呢,你嫂子怀着身子更得补补,爹娘也该吃点好的!”
一想到能提着肉回家,他心里的那点不安立刻被期待取代了,
“走!三弟,你知道哪家的肉好,咱去买!”
兄弟俩相视一笑,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镇上最热闹的市集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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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府,清心院。
此刻,院门紧闭,门外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面无表情,像两尊门神。
院内正房,王巧珍正坐立不安。
她被半强迫地带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,起初的慌乱和怨毒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深的不安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