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你看这些够不够抹屋顶了?”
林清山指着土堆问。
林清舟直起身,估量了一下,
“再多挖些吧。”
“成!那咱们就再挖点!”
林清山劲头更足。
一家人分工合作,挖土的挖土,拣选的拣选,运送的运送。
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,春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拂过脸颊,
虽然干的是体力活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踏实愉悦的气氛。
偶尔有同村的村民路过,看到林家父子兄弟和晚秋在河边挖土,都会好奇地问一句,
“林大夫,你们家这是要干啥?挖这么多土?”
林茂源便笑呵呵地回道,
“打算在后院打点土坯,起个小屋子,放点杂物,也宽敞些。”
村民们听了,大多“哦”一声表示了然。
乡下人家,谁家没打过土坯?
用处也多,补个墙、垒个灶、起个小棚子,都是常事。
有那好奇多问一句的,
“起屋子啊?春燕这是快生了?”
林茂源只是笑着摆摆手,
“还早呢,怎么都要夏天去了,就是屋子旧了,拾掇拾掇。”
林茂源并不多说养兔子的事。
一来事情还没成,不宜张扬,二来也是防着有人眼红,平添是非。
村民们见他不愿细说,也都有分寸,不再追问,寒暄两句便各自忙活去了。
晚秋在一旁专心致志地挖着她的细腻黄泥。
一铲子下去,翻开的泥土湿润,富有生机。
晚秋的铲尖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,轻轻一挑,几条暗红色,滑溜溜的细长虫子扭动着露了出来。
“呀!曲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