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则洗了手,走到坐在堂屋门口的林清舟身边,低声喊了一声,
“三哥。”
林清舟抬头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放下手中的竹篾,两人走到了后院,
白日里,家里常有村民走动,或是来看病,或是来找林茂源说话,他们不便动手,怕被问起,
虽然可能只是随口一问,但总归怕触动林清河的心。
这事两人都没明说,但晚秋和林清舟之间,却有一种无需言传的默契。
所以白日里,两人只是各自干活,并不说架子的事。
“我按昨晚说的,找了这几根木料,长短,粗细都差不多,韧性也够。”
林清舟指着墙角几根剥了皮,打磨光滑的硬木棍,
“关键是连接这里和这里的榫卯,还有底下这个撑地的头,既要结实承重,又不能硌着清河。”
晚秋蹲下身,仔细查看木料,用手比划着,
“三哥你看,这里,支撑腋下的这块垫板,光用木头太硬,哪怕包上布,久了也难受,
我想着,是不是可以再弄细一点,外面裹上两层旧棉花,再用厚实的布缝裹起来,那样肯定很软和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着示意图。
林清舟眼睛一亮,
“这个法子好,比单纯垫布强多了,还有底下,为了防滑,是不是可以刻上些纹路,还是裹上一层粗麻?”
“这竹子下面是空的,怕是不好刻纹路,裹粗麻倒是个办法,但总觉得容易磨损脱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