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伤,必须看起来足够险,足够证明他是被迫反抗,性命攸关。
不能是致命处,但要显眼,要流血,要能让任何查验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经历过生死搏斗。
哪里?
肩膀?
手臂?
林清舟快速估量着。
肩膀最好,棍棒砸下来,他可以用手臂去挡,顺势让棍梢刮破皮肉,见血即可。
林清舟眼神一沉,想到了更狠的一招,拼着挨一记闷棍,扑上去近身,用刀解决威胁最大的那个。
这样,他身上的伤和贼人身上的刀伤,就能互相印证。
但是风险极大。
力道稍有偏差,他可能真就被打垮了。
但若不如此,即便侥幸打退对方,也可能后患无穷。
林清舟压下自己暴虐的心绪,他恨,恨这世道为何总有人要来打搅他家的安宁!
他要杀,杀了这三人!
电光石火间,主意已定。
林清舟的眼神奇异地沉淀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伪装的惊惶与绝望,
他要杀的有理,有据,有节!
要让自己看起来是那个被逼到绝境,不得不拼命的可怜人,而不是一个下手狠厉的凶徒。
林清舟身体微微调整好了角度,将腰后小刀的位置调整到最方便瞬间抽出的状态,同时将左肩侧向前方。
“几位好汉,”
林清舟开口,声音带着适度的颤抖,脚下却像钉子般站稳,
“小人就是去镇上卖手艺的穷匠人,身上实在没几个钱,可否高抬贵手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