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问了问她身子,知道无碍,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这才放心。
他从南房出来,见林清舟正抡着斧头在院子里劈柴。
那些枯树枝是前些日子捡回来的,劈好了码在墙边,预备着烧火用。
林清山看了一会儿,又瞅了瞅屋檐下堆放竹篾的地方,那里已经空了。
家里编竹编用的竹子,这几天已经被林清舟劈得差不多了。
“三弟,”
林清山走过去,
“柴够烧几天了,你别劈了,歇会儿吧,我去后山弄些竹子回来,家里都没篾片了。”
林清舟停下手,擦了擦额角的汗说道,
“大哥,要不还是我去吧,你陪陪大嫂。”
“没事,你大嫂好着呢,刚还让我别吵她做针线。”
林清山憨笑一声,拍了拍结实的胸膛,
“砍竹子这活我熟,力气也大,快去快回,你就在家守着。”
林清舟想了想,也好。
大哥力气确实比他大,砍竹子也更快。
“那行,大哥你小心点,别进太深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
林清山应了一声,利索的拿起靠在墙边的柴刀和粗麻绳,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的出了院门,沿着熟悉的小路朝后山竹林走去。
冬日山间萧瑟,枯草伏地,树木枝丫光秃,只有那片竹林还保持着些青翠颜色。
他脚步稳健,心里盘算着要砍几根老竹,既要够硬实好劈篾,又不能太粗笨费力气。
刚走到竹林边缘,正准备弯腰查看哪几根竹子合适,斜刺里忽然传来一个带着几分刻意柔媚的声音,
“林大郎?这么巧,你也来山上啊?”
林清山一愣,直起身回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