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芬用力点头,只觉得这个年,回娘家真是回对了。
这里没有婆家那边所谓的排场和复杂的人情往来,
只有着最踏实,最温暖的烟火气,和最让她心安的血脉亲情。
吃过午饭,冬日的阳光正好,晒得人懒洋洋的。
周桂香将碗筷收拾进灶房,对张氏和晚秋道,
“春燕,你身子重,去歇个晌,晚秋也歇会儿,晚上守岁呢。”
张氏确实有些乏了,便应了回东厢房歇息。
晚秋却摇摇头,
“娘,我不累,昨天泡的藤条该收拾了,还有几个新样子我想试试。”
她心里惦记着二姐说的二十五文,一股劲儿在心里鼓荡着,哪里歇得下。
林清舟自然还是去劈竹篾,顺便将晚秋要的几根特殊粗细,需要熏烤定型的篾片拿到灶膛边小心处理。
林茂源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,检查各处,又看看天色,对周桂香道,
“趁着日头好,把明天初一要穿的衣服都拿出来,再检查一遍,挂起来晒一晒,去去霉气。”
“哎,我这就去拿。”
周桂香应着,又对林清山道,
“清山,你去后园把茅厕再垫层干土,打扫干净,除夕夜净户,讲究着呢。”
林清山应了一声,拿起铁锹和扫把就去了。
林清河则回到他的竹架旁,继续他的站立功课。
阳光透过南房的窗户,暖融融的照在他身上,额角的汗珠在光线下晶莹闪烁。
林清芬歇不住,挽起袖子,
“娘,我帮你收拾衣服,再帮你把堂屋和灶房的地扫一遍。”
“行,你帮我搭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