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沉默了片刻,才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却又摇了摇头,
“对,也不全对。”
晚秋更疑惑了,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林清河松开了握着她的手,却没有离开她的支撑,依旧靠着她。
他的目光投向昏黄的灯火,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,
“那福气...是你啊,晚秋。”
晚秋闻言,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。
“其实我好脆弱,好容易就堕了。”
林清河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了很久的,深沉的疲惫和自厌,
“你没来之前我就已经堕了,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,拖累爹娘,拖累哥哥,是个废人...”
晚秋的心猛地一揪,脱口而出,
“你才不是废人!”
林清河依赖的用头蹭了蹭晚秋,继续说道,
“可是你来了。”
“你来了,你总那么勤快,那么有生气,编竹编时眼睛会发光,对着我笑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发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