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香想了想,过年祭灶要用,孩子们也得甜甜嘴。
“要三块大的,五根糖管。”
这便是九文加五文,十四文钱。
周桂香付了钱,那老汉用油纸分别包好,晚秋赶紧接过,小心放进自己的背篓。
接着是炒货摊。
新炒的花生,瓜子,还有少许南瓜子,散发着浓郁的焦香。
“花生瓜子怎么卖?”
“炒花生八文一斤,炒瓜子六文一斤,南瓜子贵点,十文。”
“称半斤花生,半斤瓜子。”
周桂香盘算着,待客,自家嗑都够了。
本就不是填饱肚子的玩意儿,摆在家里有个意思就行了。
这又是七文钱。
油纸包好的炒货,热乎乎的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晚秋又接了过去。
旁边有卖干果的,红枣,柿饼,山楂干。
红枣家里刚买过,周桂香看了看红彤彤,挂着一层白霜的柿饼,问道,
“柿饼咋卖?”
“好的四文一个,便宜点的三文。”
晚秋都震惊了,这镇上的柿子居然卖这么贵?
虽然确实卖相确实甩了山上的野柿子十条街就是了...
正想着,就听婆婆说,
“拿两个好的。”
周桂香挑了两个饱满的。
这是给病人和孕妇甜甜嘴,润润肠的。
又是八文。
最后,她停在一个卖饴糖块和粗点心的摊子前。
这里的糖块颜色暗淡些,是便宜的饴糖凝固切成的小块,点心也只是简单的芝麻饼和油炸的馓子。
但胜在便宜实在。
“饴糖块一文两块,芝麻饼两文一个,馓子三文一把。”
“饴糖块要十文钱的,芝麻饼要四个,馓子要两把。”
周桂香看着手里剩下的钱,粗粗一算,出门带了1200多文,竟只剩下一百多文了。
妥帖收好,这钱就要带回去了,该买的不该买的都买完了。
也不是说非要把钱花的精光才回去。
零嘴买完,晚秋的背篓也实实在在的沉了起来。
周桂香心里那本账终于彻底合上了。
她拍了拍手,
“走,咱们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