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附近没有早起溜达的熟人,尤其是那个碎嘴的吴桂花,这才背上背篓,快步朝着镇上走去。
雪后的清晨格外寒冷,路上行人稀少。
林清舟一路警惕,直到进了镇子,拐上去酒楼那条热闹些的街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径直来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,福满楼的后门。
酒楼前堂还未开张,但后厨已经忙碌起来,采买的,卸货的伙计进进出出。
林清舟拦住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人,客气地问道,
“这位管事,请问贵酒楼收野味吗?新鲜的。”
那管事打量了他一下,见他穿着虽旧但整洁,背篓里鼓鼓囊囊,眼神也清亮,
便点点头问到,
“什么野味?拿来看看。”
林清舟将背篓放下,掀开麻布和草席,露出里面那只毛色棕黄,体型不小的狐狸。
“哟!狐狸!”
管事眼睛一亮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
他摸了摸狐狸的皮毛,又掰开嘴看了看牙齿,捏了捏肌肉,点点头,
“皮毛不错,个头也够,是刚猎的?”
“是,昨日刚得的,放了血,皮毛一点没伤。”
林清舟忙道。
管事站起身,沉吟道,
“这狐狸肉有些腥臊,寻常做法不好弄,
不过,眼看快过年了,东家正想弄些稀罕物撑撑场面,
整只的狐狸,做个瑞兽献宝的噱头,或者拆了做几道野味小炒,倒也能吸引些客人。”
他看向林清舟,
“你想怎么卖?连皮带肉吗?”
“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