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必须同去同回,互相照应,无论有无收获,未时之前必须回家。”
“爹,我们记下了!”
兄弟俩齐声应道,脸上都带了跃跃欲试的神色。
接下来,一家人便热切的讨论起具体细节。
“套子...”
林清山挠了挠头,努力回忆着,
“好像是用柔韧的树枝弯个圈,一头固定,另一头做个活扣,放在兔子常走的道上,等它一脚踩进去,一挣扎就勒紧....
可这树枝的弯度,活扣的松紧,还有怎么伪装,我只看过,没亲手做过,怕弄不好,兔子精得很。”
他这么一说,大家也觉得这技术活确实有点门槛。
万一没弄好,不仅抓不到兔子,还可能打草惊蛇。
一直安静听着的晚秋,眼睛眨了眨,忽然小声开口道,
“那挖坑呢?像咱们存冬菜的地窖口那样,只不过小一点,浅一点?
在兔子可能经过的地方挖个坑,上面细细地架上些细树枝,再铺上干草和薄雪伪装,把饵料放在中间。
兔子来吃饵,一踩上去就掉进坑里?”
这个想法简单直接,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。
“这法子好!”
林清山一拍大腿,
“不用啥技巧,有力气挖坑就行!坑不用太深,兔子跳不出来就行。”
林清舟眼睛一亮,接着晚秋的话往下说,
“对!而且可以在坑底斜着插几根削尖的竹子!竹子家里现成的,一头削尖了,斜插在坑底。
兔子掉下去,就算没摔晕,乱蹦乱跳也可能被竹尖刺伤,跑不掉!”
他比划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