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我看这天儿,怕是很快要冻严实了,这深水窝子难得进鱼,饵料也还有剩,不如我再把篓子放回去?
等过两天来收,说不定还有,等河面全封冻,再想下篓子可就难了。”
林清舟也觉得有理,
“行,大哥,我帮你。”
兄弟俩说干就干。
林清山脱下鞋袜,再次咬咬牙,赤脚踩进那刺骨的河水里,动作比上次更麻利了些,
实在是水太冰,耽搁不得。
他依旧将那鱼篓稳稳沉入原来的深水窝子,系牢绳索,做好伪装。
林清舟也将浅水处的篓子重新检查加固,放在另一处石缝。
做完这些,两人手脚都快冻僵了,赶紧穿好鞋袜,原地跺脚活动了好一阵,才提起沉甸甸的木桶往回走。
这次回村,兄弟俩默契地避开了人多的大路,尽量拣选人少的小巷穿行。
桶里的收获也被他们用带来的旧麻布虚掩着。
并非小气,实在是冬日里这点活物稀罕,自家日子虽有好转也远未宽裕,能低调些换些银钱补贴家用是正经。
若再像上次团鱼那样引来一窝蜂的效仿,这河里的鱼虾怕也经不住几日折腾。
回到家,推开院门,周桂香正和晚秋在院里晾晒最后一批洗净的衣物。
见到兄弟俩提着个大木桶进来,桶上还盖着布,都好奇地围了过来。
“娘,晚秋,快看!”
林清山献宝似的掀开麻布。
“嚯!”
周桂香眼睛一亮,看着桶里扑腾的几条大鲫鱼,活蟹和青虾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
“这么多!还都是好货色!你俩这运气可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