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常说,医者仁心,钱财要看情况,救命要紧。
赵家倒好,孩子刚有转机,不想着怎么好好照顾,怎么感激林家,倒先琢磨起用女儿抵债,顺便攀亲的事了?
这算哪门子的感恩?
这分明是看准了林家仁义,想趁机赖掉这笔救命钱,还想塞个包袱进来!
林清舟心里冷笑。
他林清舟是休了妻,可他不傻,更不是任人拿捏算计的。
王巧珍那事之后,他对婚姻之事本就多了几分清醒和警惕。
他要娶,也得娶个心甘情愿,品性端良,能和家里一条心的,而不是这种被家里当货物一样推出来抵债,满心不情愿又怯懦的姑娘。
那样的人进了门,心里存着怨气和不甘,能安生过日子吗?
岂不是给家里添堵,搅乱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和睦清静?
想到这里,林清舟对赵金玲那点因同情而起的怜悯也淡了许多,更多的是对赵家这种算计的反感。
他闭上眼,不再去看那个方向,只是心里打定主意,这事绝无可能。
待会儿爹来了,他得找机会提醒爹娘,赵家这心思,得趁早绝了。
后半夜,赵小满的情况稳定了许多,呼吸平稳,额头温度也降到了只是微热的程度,不再出汗,沉沉睡去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轮流守着,倒也勉强撑了过来。
天色大亮时,赵铁匠夫妇也红肿着眼睛过来替换。
林清舟见孩子确实无大碍了,便对大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