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赤阳真人的气息彻底远去,赵婉儿才长长舒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:“师兄,刚才真是吓死我了。赤阳长老他……信了吗?”
林烬缓缓直起身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恢复了沉静:“信了大半。至少,关于柳青和邪修的部分,他应该信了。至于我的剑法……他或许仍有疑虑,但既然抬出了师尊,他也不会再多问。重要的是,他默许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——静养,以及……等待他所说的‘任务’。”
“那柳青那边……”赵婉儿担忧道。
“赤阳长老既已知晓,短期内柳青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付我们,至少在坊市内不敢。但他必然已得到斗笠人身死的消息,定会疑心到我,行事只会更加隐秘狠毒。枫叶城那边,恐怕也会加紧布置。”林烬分析道,眼中寒芒一闪,“正好,趁此机会,我安心疗伤。待伤势痊愈,无论是应对柳青,还是枫叶城,抑或是赤阳长老可能派下的任务,我们都需有足够的实力。”
他看向赵婉儿,语气转为温和:“婉儿,这几日也要辛苦你,不仅要为我护法,还需多加留意坊市中的风声,尤其是关于西区昨夜动静的传闻,以及柳青和他那几个跟班的动向。若有异常,随时告知我。”
“嗯!婉儿明白!”赵婉儿用力点头,眼中充满坚定,“师兄你只管安心疗伤,外面的事,交给婉儿。”
林烬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走回厢房。关上门,开启禁制,他盘膝坐于榻上,再次运转《养剑锻魂诀》。
与赤阳真人的这场问询,算是暂时过关。但真正的危机,并未解除。斗笠人身后的“圣主”势力,柳家的阴毒算计,枫叶城的黑幕,以及赤阳真人口中那可能到来的“任务”……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唯有力量,是破开一切迷局与险阻的,唯一依仗。
他闭上双眼,心神彻底沉入修炼之中。暗金色的真元,如同涓涓细流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,修复着身体的创伤,滋养着干涸的经脉,也默默积蓄着,下一次亮剑时,那斩断一切虚妄与邪祟的……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