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歧这边不过几招下去,那头从刚开始的雄赳赳气昂昂,到如今的应接不暇。
“啧啧啧,当初说能与明道派的大徒弟相媲美,结果现在连小徒弟都敌不过——”
“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碰瓷明道派掌印的亲传弟子么?”
“宋明雪与谢歧这两个我真服了,这怎么打啊啊?”
“我听说,第一次公布的宗门大比名单中是没有宋明雪和谢歧的,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些嘴贱的,大言不惭说人家两个不参与是怕了,名声在外却不堪一击,怕上了擂台失了面子才不参加的。”
“结果这说法越传越广,已经到了影响明道派声誉的程度,这下好了,人家师兄弟两个报名了,搞得谁都不开心了。”
这是金丹境的最后两场比试,这场比试的赢家,将与昨日胜出的陆风一起,在明日进行金丹境的最后一场比试,决出魁首。
看热闹的弟子乌泱乌泱,周围的窃窃私语几乎要将整个擂台淹了——
谢歧对面的对手名叫何不可,比宋明雪年长五岁,能在这个年岁跻身金丹后期,若是单纯靠自己,也能称得上一句天姿不错,可谢歧明显能看出这境界就是用灵丹强行堆砌的,不堪一击。
何不可听着底下窃窃私语的非议与嘲笑声恼怒的攥紧拳头,可是他又同样清楚,他根本赢不了对面的谢歧……
他真的如那些人所言,赢不了宋明雪,如今竟要输给他的师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