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只觉得荒谬。
“可大长老你们别忘了!当时是谁替我认输的!是你们自作主张敲响了铜钟!”
陈培冷战一声,拽起身旁的拐杖一敲,灵力余韵瞬间散开,将陆观澜打了个措手不及后退数步。
“你那冰灵根是怎么来的,想必没人比你更清楚了,你真以为现在这个冰灵根毁了,我们还有办法给你重铸第二个么!”
“是观澜你打不赢无量派的楚延亭,可我们苍云需要一个魁首。”
“你不行,只能让陆风来。”
陆观澜站直,一步一步重新来到陈培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椅子上枯瘦的小老头。
“你以为陆风他能赢得了明道派的谢歧么!”
谢歧。
这个名字一出,陈培倒是想到了些好玩的事。
陈培眯了眯窄小的眼睛,原本浑浊无光的瞳孔在幽暗中发出老鼠一般瘆人的光:“观澜你骗了我们。”
陆观澜一怔。
“沧澜学府的徐上观今年破例收了七位弟子,除了那个姓齐的散修,单家的,沈家的,还有两个外来人。”
“一个姓宋,一个姓谢,当时观澜你怎么跟我们说的来着?”
“说他们两个是穷苦散修,天资一般,不足挂齿。”
“这二人差不离就是李逢真那个老疯子的徒弟吧?”
“宋明雪,谢歧。”
陈培咬紧了这几个字,陆观澜甚至能听到陈培的牙咯吱咯吱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