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为耀眼的还是李逢真。
剑尊玄危与掩日派掌印楼重白分别落座于他身旁,在叶复看来高不可攀的位置上李逢真漫不经心,甚至微微蹙着眉,明显不耐烦。
似乎是对掩日派掌印楼重白心存不喜,李逢真全程没有给楼重白什么好脸色,只时不时与另一边的剑尊玄危说上几句。
那种毫不遮掩的,无人能挡天下独尊的气焰,那种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叫嚣着“我就是强”的威压,让叶复从心里发颤。
原来根本就不用什么小心维系,只要够强,谁又敢低看一眼?
所以他没日没夜的修炼,二十有四那年成功跻身元婴境,蛰伏多年稳定境界,离开无量派拜师徐上观学得沧澜秘术。
他所求,无非是无量派弟子在外不会备受轻视,无量派昔日也是可以比肩明道派的门派,他要一点一点,将无量派重新推回从前的位置——
叶复透过挡在二人面前那层朦胧的水雾,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,站在论道台大殿之上,瞧李逢真的时候。
那时候高位太悬,数百玉阶上泛着温润的光泽,李逢真的面容不真切,叶复就只能一遍一遍偷偷的望上去,用眼睛细细临摹他的风采。
如今瞧着对面的宋明雪,叶复眼前模糊竟然生了一种他对面之人不是宋明雪,而是李逢真的错觉。
叶复淡笑一声:“看来宋师弟知道的不少。”
“知己知彼。”
——
没写完,还有一千多,我说我写文盲怎么这么得心应手,原来谢歧他真是像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