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重白你不得好死!”
陈谷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的嘶吼响彻整个大殿,时凌被惊得一哆嗦,下意识低眉顺眼去瞧楼重白的反应。
楼重白把玩着方才收到的传讯,他的唇边永远挂着笑,让人瞧不出他到底有几分恼怒,又或者只是在欣赏失败者如同蛆虫一样蠕动的嘲讽。
冷汗直冒间,时凌感受到后颈的炉鼎印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时凌无法抑制对楼重白的恐惧,又无法摆脱炉鼎印的控制。
当他天旋地转坐在楼重白腿上被使用的时候,身体抖成了筛子。
无望,无助,可怕……
还有他再也无法拼凑起来的自尊,两行清泪顺着时凌苍白清秀的脸缓缓滑下。
楼重白一把扳过他的脸,饶有兴趣的瞧着时凌这副痛苦强忍凌辱,泪糊了满脸的模样。
他的手慢慢触及时凌后颈的炉鼎印。
声音带着不容置疑,一声声叩在时凌心上:
“我可以帮你去除这东西,还你自由身。”
时凌木讷的抬起眸子,由于受惊声音发尖:“怎么做?”
“宋明雪。”
楼重白咬上时凌的耳垂,殷红的血滴落迸溅成花。
“用他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