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谢歧已经在宋明雪的手里被揍出了肌肉记忆,如今将宋明雪死死抵在身下,谢歧只觉得他要完了。
可与恐惧齐平的,是爽快。
爽到头皮发麻。
他的卷毛小狗脑袋形容不出这种感觉,宋明雪只在他的身下,只与他亲近……
谢歧眸色一深,竟鬼使神差地凑上去,与宋明雪鼻尖相抵,神魂都快从这种满足中被震出来。
下一刻头顶传来熟悉的阵痛,谢歧只觉得天旋地转,被吓得猛地睁开眼睛。
梦中的舒爽没有带到现实来,谢歧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,抬眼望向平静躺在床榻上的宋明雪。
宋明雪此时此刻已经转醒,下意识抽回被谢歧头发蹭得发痒的手,却没想到将趴在床边睡去的谢歧吵醒。
宋明雪眼巴巴看着谢歧抬起那张被吵醒皱巴的脸,头上还有压出来的细痕,眯着眼整张脸红透。
宋明雪:?
谢歧:!
梦中宋明雪在身下任由宰割的模样,浸透泪水的眸子似乎还历历在目,如今从梦中醒来,入目就是病怏怏的宋明雪,谢歧不合时宜的——
谢歧简直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遍,自己简直是疯了!怎么会做出这种梦?
怎么能在梦里对宋明雪做出这种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