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一辈子在宋明雪面前抬不起头的。
谁知道床榻上的两个有始无终的,两个大能搞到一块去还真是酣畅淋漓。
谢歧冲宋明雪挑挑眉,唇语道:“信不信,他们还要再来一次。”
宋明雪:“……”无聊。
床榻上二人停滞片刻,就在宋明雪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,那沧溟一个翻身,似乎又将江周按在身下。
宋明雪:“……”
宋明雪迁怒的望向谢歧。
年纪轻轻,生了一张乌鸦嘴。
谢歧无辜的耸了耸肩,好在江周实在无法忍受,推开了沧溟,披上外袍一瘸一拐的冲着书房外的清池走去。
沧溟倚在床榻上饶有兴趣的盯着江周的背影眸底欲色翻涌,也起身跟着扎进清池之中……
听着江周与沧溟一前一后离开书房,宋明雪与谢歧如得大赦,一个接一个蹑手蹑脚的爬出来,临走之时宋明雪不忘用留影石扫了一遍被冷落在玉案上的《乱世经》,随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匆匆溜之大吉。
宋明雪与谢歧一前一后走在回住处的途中,微凉的冷风吹散了他们身上沾的躁意,二人谁也没有率先开口,似乎方才被迫依偎在一起听了一场活春宫的不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