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臣,你站那么里面干嘛!且出列!”
“朕记得上次封赏子玠时,你曾经说过治强生于法,弱乱生于阿,君明于此,则正赏罚,而非仁下也。”
“这次对于子玠的封赏,你又是什么意见?”
张廷玉闻言心神一凛,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没跑掉!
景盛帝特意说出他上次的话,显然不是无缘无故,而是对诸位阁臣关于父子同封的谏言不太满意。
张廷玉缓缓站出班,想了想,沉声开口道:
“有功则赏,有罪则罚,赏罚分明,天下可治也。”
“臣的意见还是赏必行,罚必信。冠军侯作为朝廷武勋中的佼佼者,国家之柱石栋梁,因功封爵,无可非议!”
张廷玉同样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没说该如何封赏,只说应该按军功封赏。
之所以张廷玉没给出明确意见,主要还是他有些摸不准景盛帝的心意。
按说方从喆关于父子同封的谏言是很不错的意见。
既能赏罚分明,又能给贾璟留有余地,是最有利于帝王制衡之道的。
这里面虽有文臣对武勋暗中压制的因素在,但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但景盛帝没有直接同意,反而连问南安郡王和他的意见。
此举明显是对方从喆的提议不太满意,想要另找人说出他想要听到的答案。
可是封一等公、正二品骠骑大将军,这是何等的重权!
这于朝局于陛下于群臣,都不是明智之举,这让张廷玉怎么开得了口?
他虽然经常迎合景盛帝的心意,但有些话是真的不能乱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