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赐履说完,方从喆随声附和道:
“陛下!臣赞同熊阁老所言!”
“贾璟虽然立有军功,但是其年纪太轻,资历尚浅,少年得志,易生骄横之心,封三等公也是存褔之道!”
“另外,贾家本就一门两国公,富贵已极,如今贾璟再封国公,那就是一门三国公,未免太过了!”
“即使是君恩似海,也该留一点余地才是!”
方从喆此话的大概意思和熊赐履相同,建议压一压贾璟的封赏,也是为他存褔!
还点出贾家一门三国公,富贵已极,要压着点。
两人这番谏言之后,在场众人面色各异,一时没人说话。
坐在御案之后的景盛帝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虽然料到文臣不会轻易答应对贾璟的重封,但没想到会压的这么狠,给出的理由还这么站不住脚。
什么存褔之道、保全之心、留有余地,都不过是嘴上功夫!
而贾家虽然一门三国公,但宁荣二公的爵位传到这一代已经都只是贵爵。
不掌实权,只是个花架子,根本谈不上什么富贵已极!
景盛帝面色微沉,想了想,沉声道:
“朝廷制度在于赏罚分明!若是有功不赏,何以服天下人心军心!”
“子玠加官进爵,皆是因其有功于朝廷。”
“去岁一战灭伪清十多万大军,今年又灭北元、平草原,皆是挽救社稷危亡的大功!”
“他升官晋爵虽快,但不是朕对其有多么大的恩德,而是他对朕对朝廷有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