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景盛帝此时明显心气被西北一战所激发,他也不想给其泼冷水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有霸上大营在,京营就算生乱也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到时候即使真的出现变故,霸上大营也可以从容弹压。
说不定还能借此彻底将京营上下清洗一番,这未尝不是有失有得。
不过,或许王子腾会受此事牵连被问责,但这又与他何干!
一旁的陈廷敬听了景盛帝分拨京营钱粮的嘱咐,苍老的面容上顿时露出几分为难之色,苍声道:
“陛下!户部因为今年西北的战事,是真的没银子了!”
景盛帝闻言眉头皱了皱,面色微沉,道:
“西北那边连战连捷,缴获了那么多的钱粮。”
“自从第一批粮饷送过去之后,子玠就再也没向朝廷要过一分银子。”
“还给朝廷解送回来五百万两,户部怎么会没银子?”
景盛帝敏锐的察觉到这恐怕是阁臣想要干涉西北战事的借口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阁臣以粮饷匮乏作为要结束西北战事的由头。
陈廷敬不慌不忙的解释道:
“西北虽然解送回京五百万两银子,但是其中两百万两还进了陛下的内库。”
“还有二百万两押送辽东和西南作为军饷。”
“另外,去冬以来,山东、河南等地,入冬无雪,开春三月之后,也只是断断续续的下了几场小雨。”
“到如今入夏,旱情愈演愈烈,各省报灾的奏疏,这几天来了七八封!”
说到这,陈廷敬顿了顿,随后继续苍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