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守忠实在不明白景盛帝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变化!
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连他这个贴身内相都不知道的事,令他实在费解。
而就在夏守忠凝着眉、心中思绪纷飞之时,
景盛帝已经将手中的奏疏扔到一旁,拿起桌案上的茶盅啜饮了一口。
他面上浮现一丝沉吟之色,继续沉声开口道:
“自十多日之前,子玠送来一战灭赤金部五千骑兵的捷报,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西北的奏疏送过来了!”
“上次子玠在军报中说要代朕于狼居胥山祭天,算算日子,也该有奏疏来了才是。”
“几月不见子玠,朕心里倒是颇有几分惦念,也不知他在西北那边怎么样了!”
说起贾璟之事,景盛帝的脸色明显缓和了几分,语言中也带着些许愉悦之意。
夏守忠闻言脸色凝了凝。
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景盛帝这几天第几次说想念贾璟了,这般牵肠挂肚离不得的情形是他以前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的。
要知道景盛帝平时是情绪极为内敛之人,哪怕心中想念,也很少会从嘴中直接说出来。
但对于贾璟,他不仅每天问其音讯,更是多次直白表达有些惦念!
夏守忠稳了稳心神,上前给景盛帝添了添茶水,轻声笑道:
“估摸着冠军侯那边的奏疏也应该快到了,奴婢已经让人去通政司等着,只要有冠军侯的奏疏,马上就会送来!”
景盛帝一边喝着茶一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