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:
“阳奉阴违即可!最好不要波及到无辜的百姓。若是闹出大的乱子,到时候也不好收场。”
“如今那边势大,我们主要还是以静观其变为主。”
“新政损害的是天下官员士绅的利益,更别说当今还有意要清查历年来的亏空,都是些得罪人的政令!”
“人心和时间都站在我们这边,不妨先等等看,不必急于一时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不提沂王和赵国公等人的筹谋,却说如今的神京城宫苑之内。
乾清宫正殿。
景盛帝在夏守忠的服侍下,刚刚用过午膳,正在一边品茗一边批阅奏折。
经过这一段时日西北捷报的滋养,景盛帝脸上的气色明显好看了很多。
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景盛帝,冷硬的面容之上也时常会多出几分笑意。
这让皇宫上上下下的内监、宫女这阵子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。
甚至乾清宫一名出身西北的洒扫小太监,在乾清宫擦地之时唱西北的民间小曲被景盛帝听到,他也没有责怪。
反而特许小太监无人的时候可以唱一唱,景盛帝表示他喜欢听来自西北的声音,不管是欢乐的还是悲壮的。
而一旁侍候的夏守忠这段时日脸上的忧色也是全无,白净的面皮上总是挂着几分淡淡的笑意,仿佛景盛帝高兴他就高兴。
此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