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畜生!被人家当猴耍都不知道,还在这沾沾自喜什么?”
“你没听过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吗?”
“就你这样的脑子,还想着出去历练,怕不是要被人卖了,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……”
贾蓉被贾珍的唾沫星子溅到脸上,也不敢擦,刚刚抬起的头又迅速低下,怯懦中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:
“老爷,这话怎么说的?义哥儿也是一番好意!”
“好你妈个头!该死的畜生,几两猫尿灌下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呸……”
贾珍勃然大怒,将一口痰啐到贾蓉脸上,随后冷笑着道:
“他王家是什么心思能瞒得过我?无非还不是看上了我宁国府的祖上关系。”
“先祖代化公曾经是京营节度使,京营里谁不卖他几分面子,那些各营主将、军中老行伍,有几家没受过他的恩情?”
“他让你去京营任职,无非就是想借我宁国府的香火情去办得罪人的差!”
“真是好算盘,借了西府的名头还不够,还要借我东府的人情。”
“他王家别的不行,就是会使这些歪脑筋,趴在我贾家身上吸血!”
贾珍对于王家借着贾家的政治资源登上高位的行为心中也是不满的,只是碍于荣国府势大,暗中忍了而已。
贾蓉此时也明白了王家的用意,顾不得擦去脸上的痰,神情讪讪,带着几分奉承和不舍的道:
“还是老爷高明,一眼就看出了王家的算计,那儿子……我去回了他?”
贾珍皱着眉盯着贾蓉,半晌,忽然道:
“回了他干嘛!这祖上的人情本就是拿来用的!我们不用,西府那伙子也会用。”
“只是,王子腾想用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就想打发我宁国府,未免想的太容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