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众人也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仿佛想起了当初同样是此殿中贾璟斥问徐乾学的一幕。
徐乾学面色唰的阴沉下来,苍老的面容上蒙上一层羞怒之色!
这句贾璟当初质问他的话,也不知怎么传播的很快,都快成为朝野士林上的趣谈。
经常有同僚以此打趣他,他都快被这句话整出应激反应了!
奸字怎么写?
我写&……
就在徐乾学怒气冲天,准备继续陈奏之时。
“咳……”
景盛帝放下手中的茶盅,轻咳一声,他已经大概清楚了群臣的态度和眼光,没必要再继续试探下去了。
景盛帝眉头拧了拧,面色一整,沉声道:
“朕何时说过榆林城陷入敌手了?尔等身为朝廷大臣,能不能不要听风就是雨。”
景盛帝先把锅甩出去。
随即眼神不善的盯着徐乾学和王子腾,这两碗水还是太浅了,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。
朕的将军在前线都已经取胜了,你们还在这谏言议和!
朕当初要是听了你们的蠢话,那如今榆林城怕是真的被攻破,朕哭都没地哭去!
一帮子尸位素餐的蠢材!
如何能担负国家重臣之责!
景盛帝此时都有些后悔让王子腾去整顿京营了,他担心真如贾璟所说,被其整出一营的软骨头。
景盛帝盯了王子腾和徐乾学一会,随后转开目光,又略带欣慰的看了眼张廷玉。
还是衡臣公忠体国,有识人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