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后一边服侍着景盛帝用膳,一边柔声安慰道:
“陛下放心,西北前线能臣良将无数,必能克敌取胜,说不定这会儿捷报都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景盛帝被周皇后这话说的神情一愣,随即笑着打趣道:
“梓童刚才还让朕不要心急,怎么现在自己反倒是心急了!”
“子玠现在恐怕刚到榆林,怎么可能这么快报捷呢!”
“兵者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是十分严肃的国家要务,岂有这么容易的!”
“皇城司已经来报,这次北元方面的主帅是他们的枢密使兼万户长脱脱不花。”
“这不是个易于之辈,曾经多次在西北战事中让我大汉吃亏受挫,不可小觑。”
“哪怕以子玠的武勇与谋略,想要胜他恐也非易事!”
景盛帝这些天一直让皇城司密切关注西北战事,每日一报,所以对其中内情十分清楚。
他信任贾璟的能为和武勇,但是若说捷报已经在路上,那就是异想天开,无稽之谈了!
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心急的性子,没想到周皇后竟然比他还急切几分。
不过,后宫之人不懂战事之艰难,有这等轻浮之言,倒也是正常的。
景盛帝话音刚落,周皇后还没来得及接话,只见一个内监在殿外急速赶来,口中高呼道:
“西北飞鸽急报!”
夏守忠闻言,赶忙出门拿过内监手中的纸笺,折身而返,道:
“陛下,皇城司那边送来靖武侯的飞鸽传书。”
景盛帝看着夏守忠手中的纸笺,脸色晦暗不明,缓缓放下手中的瓷碗,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