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景盛帝已经金口玉言下了旨意,王子腾和徐乾学就是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。
议事之时,你再怎么争论都可以,这是臣子谏言的权力。
但此时景盛帝已经有了决断,圣心独运,再反对或者争辩,那就是藐视圣躬,对圣上不敬了!
张廷玉面色微变,目光更幽深几分,心底暗暗叹了口气。
果然,陛下对贾璟的信重已经超过了常人。
这是把西北一战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贾璟身上,给了他最大的自主权,扫除了他可能会有的一切阻碍!
陛下嘴上说着不急着取胜,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急躁了!
罢了!
只是一时之权,只要贾璟在前方战事受阻或者不能快速取胜。
想来陛下就会恢复理智和冷静,收回不切实际的期望和这过重的权柄。
贾璟对于景盛帝的这番命令也有几分震惊,本以为能节制西四镇的兵马就已经是极限。
没想到景盛帝又给了他节制九边、便宜行事的重权。
看来上次景盛帝对他说托付社稷之重,是真的一点没掺水分。
贾璟面色沉凝,声如金石,拱手拜道:
“臣谢陛下信重,必鞠躬尽瘁为陛下平定西北之患!”
景盛帝亲手将贾璟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:
“朕信你!”
说完,景盛帝想了想,又走回御案之前,取过朱笔,铺开宣纸,执笔写下两个大字:子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