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才是真的牙尖嘴利,徒逞口舌之快!
景盛帝高坐御案之后,听着贾璟与人唇枪舌剑,眼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。
目光落在贾璟那挺拔如松的身影上,只觉得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舒畅。
贾璟所言,几乎字字都说在了他的心上。
景盛帝从没有议和的想法,要不然也不会一个多月之前就开始准备战事了!
只是朝廷每次临战之前,就充斥着一股子议和、投降之风。
上次对战伪清时是这样,这次对战浑邪、北元又是这样。
不同的是,上次是他一个人顶住了压力,力排众议,坚持用年羹尧和岳钟琪主战伪清。
这次则是有贾璟做他的急先锋,有什么他不好说的话,贾璟都帮他骂出来了!
尤其是对徐乾学这个旧党腐儒,景盛帝早就心怀不满,只是碍于身份,不好直斥其虚伪迂腐无能。
好啊!有自己人的感觉就是舒服!
景盛帝想到这,面色顿了顿,看了一眼王子腾和徐乾学,沉声道:
“诸位爱卿稍安勿躁,继续议事,今日必要有个章程!”
这时,徐乾学恢复了几分精神,站出来出班道:
“既然靖武侯一意主战,那必然是心有胜算。”
“若是前线作战不力,久战难胜,甚至丢城失土,死伤惨重,是不是这个责任要算在靖武侯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