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之间的争锋,哪里能靠讲道理?
靠的永远只有实力。
想想后世满清入关,扬州十日、嘉定三屠、神州陆沉,死难的百姓何止千万,怎么没有看到这些儒教门徒站出来唾弃他们?
相反,每次投敌最快的就是这帮人。
跪着当奴才,口称水太凉。无耻到没有下限。
蛮夷都知道:待我入关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!
想想都觉得讽刺!
这时,一旁的王子腾有些听不下去了,见徐乾学明显说不过贾璟,站出来高声喝问道:
“贾璟,如今敌方势大,一时求和暂为权宜之计有何不可?”
“只要等北元和浑邪退兵,待我重整京营人马,朝廷上再整顿边军,即使来年北元撕毁盟约,出兵再犯,我大汉也能多几分胜算。”
“如果现在贸然开战,你霸上大营不过整军四个多月,难道能有把握一定敌得过对方吗?”
“若是一着不慎,酿成大败,那才是危及社稷的灾难!”
小儿只知一味逞强斗狠,哪里懂国家大局。
即使议和有损国威,甚至要付出不小的代价,但是最少不会危及社稷安危。
但是一旦战场失利,那才是动摇国本的大乱子。
贾璟看向王子腾,冷声道:
“我霸上大营能不能胜,我不好说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如果王大人只会求和请降,这京营之兵你还是不整为好,省的到时候被你整出一营的软骨头。”
王子腾被贾璟这句话骂的脸色涨红,额上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