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三方,再加上我家祖传的独门针灸之法,行气活血。”
“辅以饮食调理、静养避劳、疏解情志,是有望在数月内治愈此症的。”
“只是侯爷切记,此病不仅是身病,更是心病。以后当注意疏解令妹精神上的抑郁情绪,减少情感刺激。”
“本侯记下了!请吴院判行针用药吧!”贾璟沉声道。
随后吴谦便隔着帷帐指导女徒弟给林黛玉行针,自己则是写下了脉案。
忙活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,而黛玉的脸色此时也多了几分血色。
待送走吴谦和其弟子之后,雪雁去抓药煎药去了,房中只剩下黛玉、紫鹃和贾璟。
贾璟走到床前,此时的床铺帷幔已经打开,方才需要避讳吴谦这位外男,此刻却是不需要了。
林黛玉此时半倚在枕上,穿着月白绫袄,外罩一件浅碧色比甲。
乌发松松绾着,面上只有丝丝血色,唯唇间一点淡红,衬得眉眼愈发清寂。
此时见贾璟送完吴谦回来,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哀意,低声道:
“三哥哥何必管我!刚才你们说话我都听到了,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,也不是人力可以强求的。”
“三哥哥何苦为了我耗费人情呢!我不值……”
黛玉鼻头微酸,她知道刚才为她诊治的医师是太医院判,也知道此人想请过来并不容易。
何况贾璟刚才可是说过“必有重谢”的,这恐怕不止是金银,还欠着人情在里面。
三哥哥是国家重臣,他的人情何等珍贵,千金难换,却为我……
为了自己这样一个病弱的表妹,值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