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敢违背珍大爷的吩咐,却总是劝我不要声张。”
“后来甚至不敢在我的房中睡,装聋作哑,默认了此事。”
“婆婆应该也察觉到了,她几次暗中和侄媳说要和公公保持距离。”
“侄媳岂不想洁身自好,我多次哀求珍大爷放过,可是珍大爷根本不放手。”
“我也不好和婆婆多说,珍大爷是她的丈夫,她到时候还不知道信我还是信他呢……”
“那你想没想过去找老太太做主?”贾璟皱了皱眉,问道。
秦可卿摇头,声音低如蚊呐:
“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!她也管不到珍大爷。”
“到时候若是珍大爷反咬一口,说是侄媳勾引,那我还如何做人?”
“且侄媳家早已经败落,家父这一向身体也不好,若是在把这丑事闹大,我怕家父到时候会呕死……”
贾璟静静地听着,目光始终落在秦可卿的脸上。
难怪原著中秦可卿只能屈从贾珍,这丈夫、婆婆、娘家皆靠不住,无人可求。
面对贾珍这个在宁国府称王称霸的公公,她一个女子又能怎么抵抗呢?
而且这世道,对男子到底宽容一些,对女子到底苛责几分。
旁人若是知道这件事,怕是只会把扒灰勾引的脏名扣在秦可卿的头上。
对于贾珍,只会骂一句贪嘴儿的猫一样、男人家都是这副德行、老不修之类的,不痛不痒的,连贾珍的皮都伤不到。
其实后来荣国府的主子们,不一定是不知道此事。